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漱了口,又缓了会,才说:“他家今天相亲,没人说话,场面尴尬就拿我逗趣。”
容霞生气,“谁呀,那么讨厌!”
容晓蓉笑着往楼上去,“高司令和龚政委,你打他们呀!我上楼睡会,别让人进来吵我,好吧?”
“睡吧,睡吧,我给你熬点红糖水。”
后来的一下午,容晓蓉一直就没睡好,她的胃刀绞般的疼,疼的她大汗淋漓,不过她就是不吭一声。
很奇怪的习惯,有时候会因为一点疼就大喊大叫求关爱,偏偏真的疼的受不住的时候又不说一声,咬牙忍着。没有人发现她的不对劲,因为所有人经过她的房门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她。
后来她终于不疼了,也朦胧的睡了去。
再次醒来,是被人们的叫喊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呆坐了会才回过神,原来是楼下的篮球场有人在打球。
她起了来,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风很凉快,她身上的汗早就干透了,她闭着眼迎着风,感觉非常好。然后她觉得有些饿,她又跑下了楼,家里没人,她直接从橱柜里翻出一碟子油炸花生米,是沈师长的下酒菜,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端上了楼,顺手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楼下的篮球场离沈师长家的二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