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头,问了几句疼不疼。
容晓蓉也不知是走神了还是怎么了,浑身僵硬,闭口不言,高城心头无奈一叹,代答道:“应该没事,我瞧着她摔过后跑着还挺欢实的。”
军医摸了摸,大概是确定没事了,说:“那就是外伤了,我先给清洗下,再消个毒,回头再吃点消炎药就好。”他说完就去治疗室准备一应治疗用品。
容晓蓉突然就睁了眼,紧盯着军医不放,就跟生怕他背地里搞什么古怪暗害她一般。
军医拖着器械盘过来后,高城观容晓蓉神色很不好,心内有些好笑又无奈,大掌一抬,盖住了她的双眼,容晓蓉敛了浑身戾气,不似寻常张牙舞爪,也没说什么不识好歹的话,长长的睫毛划过他的掌心,像羽毛般轻挠着他,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底。
屋外,姚微微和高岭都站在治疗室外朝内张望,姚微微看了一会说:“你哥挺好的。”
高岭说:“我哥本来就好啊,你别被他的面相吓住了,他就是外冷内热。”
姚微微眨了眨眼,没说话。
高岭又站了一会,突然说:“哎呦,我们就这样走了,舅妈和容爷爷要是回来听说了晓蓉跳楼的事一定会担心,我得回去告诉他们一声,你在这等着,我先回去一趟啊。”
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