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而记恨上。
她就站在高城身后,动也不动,高城心知她在闹情绪,也不好催她。
容霞误以为容晓蓉介意男女有别,不好意思要人家男同志背,忙说:“城子是咱们家的亲戚,不算外人,他背你,你不用害羞的。”
高岭及时补刀,说:“是呀,论起辈分,我和我哥都是小辈,晓蓉是表姨。晚辈背长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即使方才二人独处时春光再好,心跳再是如何剧烈,此刻的高城只觉得残秋落叶,心如死灰,他情不自禁看了高岭一眼。
高岭被看的莫名其妙,问,“哥,你看我干嘛?难道我说的不对?”
容晓蓉还在生闷气,容霞却等不及,自她身后推了她一把,容晓蓉整个人就仰面栽在了高城的背上。
高城只觉得后背俩团绵软撞的他整个人都僵了。
容霞已等不及挽住他的胳膊拉了一把,“走啊,还愣着干嘛。”
高城不容自己多想,托住她,提步就走。他大略是有些紧张,步子迈的又大又快,很快就将那三人甩在了身后,容晓蓉趴在他身上,心里是不领情的郁闷,掐着他后脖颈的一块肉就狠狠拧了把。
高城皮厚肉粗的,小时候挨惯了打,平时和战友们搞对抗训练,重拳来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