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高城看了她一眼,伸手过来,解了。容晓蓉俩手使劲抓了抓头发,嘴里“啊呜”怪叫几声,一身的脾气不得发泄,气急败坏的样子。
    兄妹俩不敢吭声,落后几步跟着她。
    到了校医院,容晓蓉的过敏反应已经很严重了,校医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连声叫她们转大医院去看。
    高城紧张了,让高岭照看着晓蓉在原地待在,自己转头跑了,不大一会开了一辆军用吉普过来。
    容晓蓉二话没说,上了车,刚到市医院门口,冲进卫生间就吐了。
    高岭说:“晓蓉,你晕车啊!”
    容晓蓉已经没气力翻白眼了,挂了急诊,打了点滴,吸了氧。
    高岭自小到大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子就吓哭了,攥着哥哥的衣角,说:“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告诉舅舅、舅妈他们?”
    容晓蓉昏昏欲睡,脑子倒还有几分清明,冷冷的,“谁都别说,烦。”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老旧的陈设,冲鼻的医用酒精味,一切都没有改变,大病一场回到原来世界的希望落空,容晓蓉感到非常失望,才叹了一口气,一张刚毅的脸陡然出现在她面前。
    二人面面相觑,容晓蓉伸手,拨开。
    高城揉了揉鼻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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