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看着场中,毫无反应。艾萍萍耳根一热,好没面子。
“唔?你叫我?”好一会过去,容晓蓉才看向艾萍萍。
原来她不是没听到……艾萍萍只觉得耳根更热了,结结巴巴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帮忙吗?”
容晓蓉懒懒散散的,朝主席台上的位置努了努嘴,“我想坐那,不想站这。你有办法?”
艾萍萍僵了。
容晓蓉噗嗤一声,看来她真不适合开玩笑。
一场军训汇演下来,同学们的情绪整个的被点燃了,激昂又亢奋。
乃至汇演结束,龚政委站在主席台上宣布,这次军训圆满结束,竟有同学乐极生悲,红了眼圈。
后来教官吹了解散的口哨,同学们迟迟不肯挪动步子,堵在了大操场不愿散去,团团将教官们围住了。过了今晚的迎新晚会,教官们就要离开了。从军训刚开始的兴奋,激动,到后来的厌恶,贱骂学校制度,骂教官严格,再到临近离别的不舍难过,开始怀念之前相处的日子,有感情丰富的已经噙着眼泪跟教官倾诉离别之情了。
要说这些人当中,最是没心肝的大概就属容晓蓉了,一解散,她就奋力的破开人群,左突右撞,大步朝操场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高岭让自己等她,扭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