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睨了她一眼,说:“我回来迟一点你就要报警,那我要是一夜不归,你待怎样?”
她的神情有些冷,高岭从未被容晓蓉这般对待过,一时间心中又惊又怕,翻江倒海,“我,我知道的,你一直厌恶别人管你,可是我没有啊,我是关心你,哦哦,我晓得的,你更厌恶有人打着关心你的幌子管束你,可我根本没想过管你啊,我真的,真的……我听说你掉水里去了,我吓的不行,后来我就跟宋蔚然找了你很久,直到我下了山也没看到你,我就提前回来了。也就七点半的样子,我看着天都黑透了,你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才怕了,我是真的怕了。你一个女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我又不敢跟我爸妈还有容爷爷说,我实在没人说了,我就打了电话给我哥。我哥听了也很焦急,只是他在上千里远的地方也管不了这里,幸好他这边熟人多,就打了电话给转业的战友帮忙。喏,刚才那个老陈哥就是哥哥的朋友,人就道义上的帮忙一下,没报警立案,我真的没报警……表姨,我错了,你别生我气,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发誓……”
高岭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恨不得将心给剖出来立证清白,她只有这么一个朋友,她不想失去。
容晓蓉将杯子里的水喝尽,神色淡淡,辨不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