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经常宿在外面不好吧,学校有规定,为了便于宿舍管理,也为了学生安全,就算周末回家都要写假条的,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做,我还没跟辅导员说呢。”
“那不是外面,是我哥的房子,”高岭急急辩解,见陈宝林脸色有些不好,忙改口说好话,“对不起哦宝林,麻烦你了,回头我就将假条补了。”
“光补假条有什么用啊?好好一个五人宿舍,就你们俩个经常在外头……”
“最近不会了,我中午就将东西搬回来,”她的语调弱弱的,表情落寞。
陈宝林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那容晓蓉呢?”
“她是我表姨啊,”高岭拉住陈宝林的手,“宝林,我知道你身为班长,又是咱们寝的宿舍长,那么一大堆事都要你操心,你也确实难做,往后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说一声,我一定鞍前马后,只是,关于我表姨的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你也晓得的,她习惯独处,集体宿舍真不适合她……拜托了,拜托了,哦,你不是因为太忙经常忘记打热水吗?这样吧,往后打开水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陈宝林正色道:“高岭,你怎么也学会了资本主义那一套,搞起了糖衣炮弹?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忘记打了,大不了喝自来水,我可不会因为当了个芝麻绿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