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嘭”的一声大响。
尖锐的刹车声,高城抱着那女子俩人被一同撞飞了出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容晓蓉在原地站了三秒才缓过神,面如白纸,疾奔而去。
醉酒女子在医院的急诊室还没有醒来,有惊无险,面上几点擦伤,一直未醒,只因醉酒。
高城的头皮被缝了几针,裹了好几层纱布,好在头脸都被擦拭干净了,没有送来时那般瘆人,那衣服上的血迹仍旧触目惊心。
容晓蓉先前作为病人家属,一直跑来跑去拿药,交钱。
后来高城要缝头皮的伤口,她站在边上一直脸色不好,医生见高城伤势不严重,还有心情开玩笑,“瞧把这位女同志紧张的?妹妹?同事?还是爱人啊?”
高城唇线一抿,露出一点笑,也没解释,只说:“大夫,不要用麻药,直接缝吧。”
“不用麻药?”
“我听说麻药伤脑子,不就几针么,没关系。”又说:“晓蓉,你出去,别在这待着。”
容晓蓉盯着医院冰凉的器械有些发怔,闻言,也没拒绝,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
里面说说笑笑,倒是一派放松,医生嘴里碎碎念,“小伙子真是一条硬汉子啊!当兵的吧?体格很好啊……”
高城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