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堵的哑口无言,到底是谁昨晚上不让联系姚微微同事的?怎么才一晚上过去先前说的话就翻脸不认了?好吧,好吧,他不跟她计较。
“你衣服怎么湿了?”容晓蓉突然问。
“哦,都是血迹,今早洗的。”他很高兴,她还是很关心在意他的嘛。
“没洗干净,”她指了指他领口的血迹说。
俩人到了病房,一个中年女人正滔滔不绝的说着,带着市井的尖锐,“……你到底咋回事啊?跟你说话你又不理,你说说你啊,俩口子哪有过不去的坎?非得打的头破血流?你男人对你不错了,一看就是个忠厚可靠的小伙子,是个过日子的汉子,你自昨晚就没跟他说一句话,也没见他恼,还跑前跑后的为你张罗。你说这样的男人,上哪儿找去呀?听大娘一句劝,夫妻打架床头打床位和,哪有夫妻不吵嘴打架的,你犯得着置气成这样?小伙子是不错的……”
高城进屋,中年女人看到,招呼一声,“哟,回来啦,我正劝你女人呢。”
高城这才恍然反应过来,这中年女人是误会了他和姚微微的关系,扫了容晓蓉一眼,登时如临大敌,“大婶,昨晚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啊,她只是我……一个系统的同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大婶“啊”了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