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医生说,换个环境或许会对她的病情有所帮助。
她已经好久没有做那个梦了,那个血肉模糊的梦。
可就在之前,她神志恍惚了下,仿似是打了个盹,又梦到了。
高城揽着她,感受着臂弯下她的纤细,她比他想象中的要消瘦的多。
平日里一副气势凌人的强悍模样,一旦卸了尖锐,不想却是这般的楚楚可怜,叫人不忍放手。
刚才是吓到她了吧?
明明是那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是在担心自己?
念及此,他的心头一片柔软,箍住她的肩又往怀里带了带,心也在这一刻出奇的平静下来,安稳踏实。
容晓蓉一觉醒来,天色大亮,昨晚高城将她送回杏林苑小区后,又回了医院照顾醉酒的女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姚微微。
他俩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医院要求家属陪夜,姚微微的父母不在本市,她的朋友同事他们又联系不上,深更半夜的高城也不愿吵到母亲。
之前医生在给高城处理伤口时,容晓蓉去看了姚微微,她昏睡着,一直在犯糊涂,嘴里胡言乱语的,有时听到几个词冒出来,很多时候根本听不明白她在讲什么。
只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