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替她顺了顺背,又给递了水。
容晓蓉不是伺候人的人自然不会做这些,让开地方,高城又给拧了毛巾让她擦。
姚微微却捧着毛巾呜呜的哭了起来。
容晓蓉联系昨夜她咕哝的话,又看她今日这反应,心里大概猜到了。
岂料,那位大娘又忍不住了,劝道:“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呀?有什么困难就说嘛?你看你这俩位同事对你多好啊?你爸妈呢?你结婚了吗?有对象了吗?我看要不叫他们来吧,这姑娘有心事啊,不会是恋爱出问题了吧……”
姚微微听了这话,越哭越伤心了。
容晓蓉终于忍不住,“大婶,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要喜欢看,看着就好,能不能不要说了。”
中年女人面上尴尬,到底是乖乖闭嘴了。
高城看了容晓蓉面无表情的脸,心内忍笑忍的痛苦,他昨晚差点没被这大婶烦死了明示暗示了几次,当他放屁,又不好出言喝止。
高城拉了容晓蓉出来,说:“现在怎么办?她从昨晚就这样,动不动就掉眼泪,也不说话。”
“什么怎么办?我们又不是她爸妈。”
高城抿着唇笑了,笑容古怪。
“你笑什么?莫不是你想管?”容晓蓉眼珠子一转,“也对,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