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走么?你怎么还不走?”
“是要走,不过时间也没那么紧,”他站起身,四处转悠了起来,东摸摸西看看,哪里不对了,就顺手调整下。
“没事找事是吧?下水道堵了,去吧去吧。”她没好气的说了句,进屋,关门。
不一会外头便传来了哗哗水声,还有工具碰撞在一起的响动。
容晓蓉躺在床上,烦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有病!有病!”她嘟囔着,忽的翻身,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才有病!有病有病有病!”而后又泄气的抱住脑袋,“我知道我有病!怎样?怎样!”
她从不惧旁人嫉妒她,误会她,远离她,甚至是憎恶她,统统不在乎,她有一颗水火不侵的硬心肠,谁也伤不了她。可独独对那些“不求回报”,只想对她好的人,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这样的“不求回报”,并不是真的不求回报,他们索求却是她永远都无法给予的。
这些人会给她很大的压力,压的她透不过气。
濒临崩溃的边缘,就会引起她强烈的反弹。
她的心理医生曾告诉她,她已经形成了习惯性拒绝,并且将男性对自己的好意当成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便针锋相对,恶性循环。如果要解开心结,就要试着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