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站在公园的湖泊前,只觉得凉飕飕的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她耐着性子听姚微微将话说完,半晌,唇线抿成一条,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姚微微一脸惨白,眼睛都快陷进眼窝里去了,原本的意气风发不再,整个人憔悴的仿似换了个人,她剧烈的咳嗽了一阵,说:“最近我都在请病假,宿舍内买了许多感冒药,可是我都没吃……战友们都来看我,领导也来看我,他们要我去医院,我说我去过了,可是感冒不能一直不好,她们迟早会看出端倪,我不知我还能坚持多久,但是他已经快崩溃了……”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他?他是谁?不言而喻。
    容晓蓉微微眯了眼,又重复了遍,“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她刚要说话,又是一阵干呕,再抬头,眼内一片死灰干涸,这几天她的眼泪都快流干了,此刻心里难受的一阵紧过一阵,也哭不出来了。
    “我想请你陪我去打了它,你知道我的事,你没有说出去,也只有你知道了……我一个人害怕,我不敢,那家诊所也说了必须要有人陪同照顾,我不要你照顾,只要你陪着我就好,否则他们不给我做手术,说是怕有什么事叫不到人,求求你,我实在没办法了……”
    “孩子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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