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一瞪。
沈建设无奈,“我早说要买了,你非说等玲玲姐回来一起大院吃,现在这个天,都快过年了,谁家还做生意啊,我上哪儿买去!”嘴里这样抱怨着,人还是出了门。
高岭只当容晓蓉故意支开沈建设,顿感紧张,人也一本正经起来,半晌过去,只见容晓蓉又靠回沙发里,嘴里嚼着巧克力,半点继续话题的意思都没。
“晓蓉,晓蓉?”
“什么?”
高岭叹了口气,“本来吧,单辅导员说是来找你的,没想到你早早就交了试卷走了,去了宿舍也没找到你,她不知怎么想的就喊了我去她宿舍谈心,她是个爽快人,也没扯七扯八的,就聊了她对我哥的想法。她说她今年过年也二十六了,年纪不小了,家里催的紧,这次回去家里已经安排了好几场相亲等着她了。这事若搁以前,她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可是自上个月她爸脑中风住院,她的心态就完全变了,那段时间觉得自己特别无助,害怕,害怕父母离去,害怕这世上只剩她一个人。单辅导员家就她一个,也没兄弟姐妹,她说爸爸没中风之前,她的心态就是个完全不问世事的小女孩,现在她就想的比较多了,她现在就特别想定下来,有个爱人……只是我哥一直在拒绝她,唉……所以单辅导员就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