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自己的轻视,又兼爱子心切,怒回,“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写个情书吗?值得你将孩子打成这样?”
“不就是写个情书?”沈师长一字一句,眼睛暴凸,“无知妇人!我沈家的孩子就毁在了你手上!你就惯吧,使劲的惯着他吧,等这小畜生作奸犯科,抓去坐牢枪毙了,你就等着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吧!”
“我怎么就被人戳脊梁骨骂了?”
“哼!今天那姑娘的妈就找上我了,叫我好好管教我家孩子!你说这孩子自己不学好就算了,怎么还去影响憋人家孩子学习,那姑娘成绩都下降了!”沈国栋简直就不能回忆,今天下午他的老脸可算是丢尽了。
沈建设不服气,回了句,“邓佳音他妈的有病吧!她成绩下降关我屌事!”
“你还敢说脏话!”沈国栋抄起板凳就要砸他。
沈建设弹起就跑,一边跑一边叫,“爸,我是不是你亲儿子!你宁可信外人也不信我!”
容霞拦在中间,容老头也去劝架。
“我信你什么?信你期末考试全年级倒数?英语没及格,数学你竟然给我考了个大鸭蛋!早知道你这么混球,生下来我就该掐死你!”
沈建设鼻子的血没止住,鼻梁疼的要命,他只当自己鼻梁骨被砸断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