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火车票肯定是买不到了。咱们就开车去吧,不过我路盲,指路的事就交给你了。”
容老头坐在车后排,看看侄女儿,又瞧瞧外孙,隐约间明白了点什么,又不是太明白。反正他一直坚持一个准则,凡是大妞儿决定的事他都无条件支持,至于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那么多作甚?人,这一辈子,还能痛快几年?
一夜无眠疾驰,天快亮的时候,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出了省。
天蒙蒙亮,容晓蓉停车在路边休息,沈建设突然醒了,开了车门,天际泛青,四野孤寂,空旷,寂寥,却又给人一种天高地远,博大畅快之感。天地苍茫,独立于天地间,只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自然之神奇激荡心间。
沈建设莫名生出一股豪情,他蹭蹭蹭的跳上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深吸一口气,双手成大喇叭状,“啊……”
容老头被吵醒,眯着眼睛看向外头,呵呵乐了,“这小子精神头足的很呢。”
容晓蓉哈了一口热气,笑的意味不明。
片刻后,沈建设回来,很是兴奋,“我就知道我出来准没错,瞧瞧这壮丽的自然风光,要是甘愿当只小绵羊乖乖的被圈养在大院里,这一辈子我得憋屈死!”
容晓蓉抿唇一笑,“是啊,这个世界太美了,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