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青年贴了上来说话,容晓蓉压根不明白,沈建设眼尖跑了上来,横在俩人之间,面上表情很不好,拉了容晓蓉的手,又去催促容老头,“外公你吃饱了没?吃饱就走了。”
容老头起身告辞,村长欠了欠身子,不比初见时热情,口内说着相送,容老头客套的婉拒了,也就当真没动,就此别过。
出了大门,沈建设手里提着热水壶,愤愤道:“这村子真叫人讨厌,那些个男的盯着我小姨看的眼神恶心极了。”
容老头也跟着皱了眉头,“光棍村,穷,娶不上媳妇。”挥挥手,“赶紧走,赶紧走,是非之地。”
几人很快到了村口,开了车门,正要走,忽的从草枯里冲出一人,一身红衣棉裤,鬓发散乱,俩只手还被绳索捆着,嗓音嘶哑,“救命!求求你们救救俺!救俺!”她脸上尤有泪痕,鼻青脸肿,脖子上甚至还有血痕。
容晓蓉和沈建设当即就惊住了。
还是容老头见多识广,当机立断,“上车,走!快!”
车子开出了十几里地,女子浑身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这才开始断断续续的诉说自己的遭遇,她叫冯兰,原是出远门探亲的,一时大意,在火车上被骗了,不明不白就被卖到了这户人家当媳妇。她原本在家也做活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