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路上一眼望去,再无一人,容晓蓉这才慢慢的调转车头,匀速朝前驶去。
车厢内诡异的安静,三人神色古怪。
有人嗤的一声,继而嗤嗤,沈建设大笑出声。
车厢内爆发出热烈的笑声。
沈建设没大没小的揽住容晓蓉的肩,恨不得将她往怀里按,“太刺激了!太过瘾了!干的好!”他激动的两眼冒光,吐沫横飞!
冯兰却哇的一声嚎哭了起来,哭过又笑,笑过又哭,抽抽噎噎,语无伦次的表达感激之情。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彻底抛锚,好在距离最近的修理厂不远,除了容晓蓉,其他三人都下了车推车。
若说之前容晓蓉叫沈建设干什么事,他还哔哩哔哩个没完,现在对她完全是言听计从,打心底里折服,一句怨言都没。
汽车电瓶短路烧坏了,要换电瓶,不少钱。
修理厂是国有的,职工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爱答不理的,大抵也是因为临近新年,值班的人散漫的很。
容晓蓉讨价还价,人压根不搭理,最后不得已摆了姿态,报上了军区首长的名号。
接待的人立马态度就不一样了,大约心里还有些忧虑,又去请了值班领导。
那小领导到底是有些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