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家的儿子身子弱,我挣扎了几下,他就晕过去了,我逃了出来,在外头流浪了几天,还是被我爹和我哥抓回去了,因为我哥和那家妹子的事已经成了,他们势必要捉我回去送给人家。当时我才十六岁啊,那感觉就跟天塌下来似的,到了村口,我哭喊的嗓子都哑了。也就那时,春根刚好探亲假回来……”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你就不会去派出所……”沈建设义愤填膺道。
“唉,都十六年前的事了,小少爷你是一直在大城市里待着,不知道乡下地方的愚昧……”
沈建设又要说话,被容晓蓉伸手制止,示意冯兰继续说。
冯兰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春根救了我,将他身上带回来的钱全给了我爹,我爹和我哥得了钱,就当卖了我这个女儿,也就不管我了。春根没法儿就将我带回了他家,他爹早几年过世了,还有一个老娘,王大婶也是个好人儿,让我住下后也没说啥。直到第二天,春根的对象来家里说事,我躲在门后头听了,才知道春根将给她家提亲的彩礼钱全给了我爹,这次回来,他本就打算办喜事的。那家听说春根一分钱都没,差点当场翻脸,后来王大婶好说歹说,他家愿意再等春根一年。可没过半年,春根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搭救战友,摔坏了腿,伤养好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