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给贴心的关了房门。
高城端了饺子到床边,这才发觉容晓蓉的眼睛也有些湿漉漉的。
他也不知这叔侄俩怎么了,暗想也不可能是闹矛盾了,大抵是因着某件事伤怀了?
“你说我又不是她,怎么好意思理所应当的接受本该属于旁人对她的好?”容晓蓉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高城被问的莫名其妙,但又觉得她的眼睛亮的惊人,一时间被虏了心智般,幽幽道:“也许人心甘情愿,乐在其中呢。”
牛头不对马嘴,谁也不知谁说的什么。
“你说什么?”
“哦,”高城回神,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饺子别凉了,趁热吃。”
容晓蓉因着大伯心内有些沉重,端了碗没急着吃,转而问,“高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高城被问的心脏乱跳,喜形于色,还没整理好语言再次表白呢。
容晓蓉拉了脸,“别对我好,不值得。”
高城于感情方面是个雏,人也扭捏了起来,哼哼唧唧道:“值不值得,也得我说了算啊。”
容晓蓉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他正色,“没什么。”
容晓蓉眨了眨眼,吃了几个饺子。
高城就坐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