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开了一间房,只等着她醒了,就送她过去。这里毕竟是军官宿舍,多有不便啊!
“我给你在招待所开了房。”
容晓蓉看定他,他亦困惑的看着她。
“我的行李呢?呃……请问,这里有军官家属吗?我……有些事……要麻烦……她们。”她说的断断续续,神色为难。
高城就这样看着她,莫名的,就跟福至心灵一般,突然就明白了。
“哦……噢……”他挠挠精短的头发,面上微红,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也不说话,转身就走了。
容晓蓉松了一口气,方才还担心他刨根问底,虽然关于女性生理问题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可是将男人的床单,甚至垫絮都染了月经血,这真的很尴尬很尴尬好不好!
容晓蓉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房门口不时的有人来回走动。
她方才已经起身查看过了,果然是来了。大抵是这连日来的奔波,月经紊乱了吧。床上染的不多,颜色浓重的一点,大概有一元硬币大小,掀了床单,果然垫絮也染伤了。
该死!
又过了会,门口传来说话声。
是高城,他粗着嗓子呵斥他们。
传来一阵哄笑,快速远去的脚步声。
房门推开,高城走了进来,他手中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