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做了。
容晓蓉想了想,往前走了几步,一转身,后退着走,“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特别孝顺的战友,刚入伍的时候,因为想妈,夜里还偷偷摸摸的抹眼泪?”
“你怎么知道?”问过就反应过来了,高城乐,“你有看过我写给你的信。”
容晓蓉抬眼望天,没有正面回应他,却是一个不留神,脚下一绊。
高城疾走一步,长臂一揽。
容晓蓉站定,推了开。
“跟在项峻身边的那个黑黝黝的小伙子是少数民族吧?”
“嗯,藏族人,叫扎西。”
一路再无旁话,到了招待所。
高城放了行李,就要离开,容晓蓉一急,捉住他的手腕,“呃……那个,对不起啊,要不,我明天给你洗吧。”
“没事,你早点休息。”
容晓蓉眼尖,见隔壁房间鬼鬼祟祟的开了一条缝,“那,晚安。”
不等高城回应,嘭一声关了门。
高城回身就见容老头老神在在的一张脸。
容老头,“急着回去?”
高城,“不着急。”宿舍虽有门禁规定,但也是针对普通士兵和外来人员。
容老头,“来来来,咱爷俩唠唠。”
屋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