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道个歉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看样子,道歉都解决不了问题了,得负荆请罪。于是招呼了下属,陈一三,扎西,跟上头打了招呼,年三十的就过来了。
都说英雄团伙食好,这多好的借口去祭五脏庙啊!
项峻坐在车上过来的时候,风吹过脸,有些走神,好几天过去,那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她柔软的发,凌厉的眼,以及出手的狠绝。
美丽的女人他见过,但她们都是柔软的。
出手狠绝的女人也见过,女兵里不乏擒拿格斗的佼佼者。
可是,她挺不同的……
“连长,你说我一大老爷们难道真要脱光了,跪在女人跟前谢罪?”陈一三拧巴着一张脸,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
项峻被拽回思绪,“什么?”
“不是你叫我负荆请罪嘛?俺娘要是知道我给个女人下跪……”
“这个负荆请罪呢……”也就是嘴上说的客气话。
“知道啊!水浒传,俺娘从小就爱说给我听。”
项峻:突然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
都说战士过年,干部过关。
年三十上午,营区都还在进行战备演练,装甲车,坦克等一字排开,远远的望不到头,战士们全副武装,一点节日的气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