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纸牌,项峻方才就注意到了,也不知谁想的鬼点子,俗名叫抽鳖,玩的有些意思,七八个甚至十几个都可以一起玩,按照人数每人准备三张牌,其中一张是猴,洗过几遍后,每人按顺序拿三张,再按顺序抽牌,三轮下来,猴牌在谁手上谁就算输。输的人再从一早就准备好的小纸盒内拿一张纸条出来,照着上面的要求做。都是之前战士们写好的,也不算太过分,学猫叫,学狗叫,或者唱一首歌,做十个俯卧撑什么的,也有刁钻的,跑出去大喊三声,“老子是个女人!”还有“照着xx的屁股给一巴掌。”
项峻的眼珠子在门口的容晓蓉和纸盒间转了个来回,心念电转,几步走了过去,捣了捣正玩牌的战士,“笔!笔!笔!纸!纸!纸!”
战士赶紧掏了纸笔给他,项峻刷刷刷写了十好几张,都是一样的内容,一叠,往纸盒子内一扔。
正玩牌的战士们都停住了,眼巴巴的看着他。
项峻咧嘴一笑,“等下再玩,算我一个,我再找个人来。”言毕,自人群中挤了出去。
容晓蓉一大早是被建设给拽过来的,她也没什么事,就一个人站那发呆。相对于每个人脸上洋溢的快乐兴奋,她一直都是淡淡的。
昨晚,她没怎么睡好,因为感情的事。她真的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