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信我。”
项峻将目光移到左边的一张牌,那个是猴,他肯定,因为他确实动了手脚,那张猴的边角有不规则的毛躁,不细看根本看不出,纸牌用的久了都会毛躁,但每张牌还是有区别的。早说过项峻是玩纸牌的高手,尤其是观察细致入微。
他笑了笑,最终还是将手指按在之前的那张牌上,他既已认出中间的是猴,选左选右都是一样,可他偏生出了和她作对的心思。
容晓蓉状似失望的样子,“你不信我?”
项峻觉得好气又好笑,“我为什么要信你?”
容晓蓉葱白的手指按在上面并未松开,叹息般的摇了摇头。
项峻突然很想立刻结束这场游戏,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他起身,朗声道:“女人心海底针,能信,不能全信!”说话的同时用力抽出那张牌,摔在桌面上。
猴!
那一瞬间项峻的表情变幻了好几次,有震惊,不解,难以置信,最后都化成了然……
他笑了。
这女子远比自己想的要鬼精的多!
容晓蓉已经将纸牌收拢好往盒子里放了,叹息连连,“可悲!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她状似痛心疾首的样子,项峻莫名被愉悦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