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性格简直一塌糊涂,”他这样告诫自己,不由自主的也说了出来。
高城定定的看着他,项峻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说出的话泼出的水,索性拧了眉头,板着脸,一本正经。
高城笑了笑,“没你说的那么糟糕,你只是不了解她。”
“我干嘛要了解她!”项峻语气不善道。
高城又看了战友一眼,这么多年称兄道弟,他对他也算得上了解,项峻大男子主义情节严重,龚建安就曾念叨过他,这样的男人将来就该找个母老虎让他尝尝苦头。
不过军队里的男人,怎么说呢,男子气确实要比普通人重些。
项峻也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缓了下,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城苦笑,“我还能怎么想,这事由得了我?”
项峻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屁股丢了,“说句你不爱听的,容晓蓉那性子并不适合当军嫂。”
“……”高城心头一凉,扎心了。最近俩天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事了。
之前,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她,至于适不适合根本没想过。
第一次遭遇爱情的男人,胸腔内溢满的都是浓烈的爱意,因为爱情而自卑而焦虑,心里头念着想着的都是她能不能看上我?我配不配得上她?哪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