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年岁渐长,家里的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巴不得他干出个什么不要脸的事,他爹兜得起,打包结了婚,儿媳妇孙子都有了,又有什么兜不住的。
“我爹又相中了哪家姑娘?”项峻这话问得直白,言毕不等龚建安搭话,又坏笑道:“要我说他寡居了这么多年,也该给我找个后娘了,他要相中了,自己娶回家就是了。”
龚建安呸了句,“当心项军长毙了你!”
项峻大笑,“他舍不得,没了我,老项家就绝后了,我奶奶非宰了他不可!除非他现在给我生个弟弟!”
龚建安笑骂,“越说越不像话!”
项峻笑了笑,陡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老龚,我瞧着我爸这么些年一个人,真的挺孤单的,你说你们搞政治搞思想,关心同志们生活,除了小同志,更应该关心关心老同志啊。就没有合适的小阿姨给我爸介绍介绍?”
龚建安默了默,但仍忍不住揶揄道:“你爸要听了你这话,非感动的哭死不可。儿子终于长大了啊,晓得关心老的了。”
“滚!”
“过年的时候我爸妈还说起你爸呢,军长还年轻那会儿老战友们可没少给他撮合,军长还不是顾念着你,人见都没见就给推了。现在他年岁渐大,脾气也大,我们都吃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