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低头看手指。
    龚建安突然就想到了容晓蓉这次离家出走就是因为沈师长和容霞吵架,而她也留言要姐姐姐夫离婚一了百了,一个婚都还没结的小姑娘就如此看轻婚姻,不妙啊!
    龚建安思想政治教育干的久了,少不得又犯了职业病,他感到,比给容晓蓉介绍对象更重要的是要搞清她的婚姻观,这般想着他也就问了。
    容晓蓉倒也实诚,眨了眨眼,说:“我没有婚姻观。”因为她压根就没打算结婚啊。
    “啊?”龚建安笑,心道,和一个大姑娘说这个,确实挺让人难为情的,但他又觉得容晓蓉并不是他见过的那些害羞腼腆的女人,“你是大学生,学的专业又是外国话,思想前卫开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嘛,说说你的看法,也让我们这些没什么文化的长长见识,提高提高觉悟,”他这是谦辞,龚建安虽不是正规大学院校毕业,但一直在学习在进步。而他面前的这几个军官可都是正规大学毕业的,龚建安既要牵线搭桥,沈师长的小姨子,他总不敢埋汰了人家。
    容晓蓉低头沉吟片刻,“嗯……曾经我看过一段话,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加里贝克尔提出的观点,我觉得很有意思,可以和你们分享一下。他说,婚姻是一种经济组织形式,两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