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了,但这事不糊涂,大着舌头说:“舅妈,我跟你说啊,我其实有心上人了,你们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容霞和龚建安又惊又喜,赶紧套话,“那是好事啊!谁啊?”
高城迷迷糊糊的,张了张嘴,容老头突然塞了个馒头到他嘴里,“酒喝多了就得吃点东西,不然胃不舒服。”容老头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容晓蓉不喜欢高城,既然是晓蓉不喜欢的,就算他再喜欢,容老头必然是会站在侄女这边的。他不让高城乱说,是怕这事说出来不仅于事无补,反叫人尴尬。
高城经这一下,也清醒了少许,甩了甩头,任容霞等人再问,他也是一个字都不说了,后来借口喝多了要吐,走了。
余下几人,继续推杯换盏,谈天说地。
高城一路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招待所。
前台没有人,他直接上了二楼。
招待所里一个人都没有,难得营区办喜事,都去闹新房了。
他熟门熟路的敲响了容晓蓉的门。
“谁?”容晓蓉的声音传来。
他并没想到她会在招待所,他还以为她会去凑热闹。她的性子总是叫他捉摸不透,忽冷忽热忽好忽坏,谜一般性子,却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屋子内是黑的,容晓蓉手里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