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岭不经意的一抬头刚好看到晓蓉,愉快的喊了声,“晓蓉!”转而又冲电话说:“哥,我不跟你讲了,晓蓉洗完澡了,我和她说话去。”她欢欢喜喜的冲到容晓蓉身边站定,说:“你都洗完好久啦?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容晓蓉正心虚,被这么一问,反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好在高岭并未在意她的反常,而是摸了摸她的发梢,“好冰!快进屋,我给你吹干,当心感冒,这里可不比我哥那里,四季如春。”
    容晓蓉由着她推进房。
    房内开了暖气,容晓蓉脱了罩在外头的厚大氅,露出开襟睡衣。
    高岭拿了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突地惊叫一声,“哎呀,晓蓉,你又过敏啦!”
    容晓蓉不明所以。
    高岭心慌意乱的扯她的衣裳,见她身上都是瘀斑,急得都快哭了,上次容晓蓉过敏住院的事她可记忆犹新呢,“我这里还有你上次没吃完的药?这么严重,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我这就去叫小王。”
    容晓蓉对着镜子照了下,心脏一抖,叫住她。
    高岭面上仍显慌乱。
    容晓蓉淡定的扯了扯衣服,整理好,“没事,不是过敏。”
    “那是什么啊?”高岭稍稍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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