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嘛?”
二人又惊又喜,连声道:“不想干嘛?”又说:“想请你吃饭,去年那事,多亏了你帮忙,我们寻思着要报答你。”
“报答我?”
俩人点头如捣蒜。
“好啊,这周六早上九点半,女生宿舍楼下等我。”她说完就走了。
留下俩人面面相觑,内心是激动又雀跃,怎么说呢,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心思都是活跃而复杂的,会对异性的邀约充满了无限的悸动和憧憬,明知不会发生什么,但因为和漂亮又出名的女孩子有了牵扯,而变得意义有所不同了。
周六早上,容晓蓉七点半起床,准备去操场跑两圈,顾容雨从小食堂的门口看到她,也不买早饭了,一边喊着就追了去。
“加入咱们戏剧社呗?”她永远都跟得了失忆症似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没兴趣。”
“你好朋友都在我们社里了,你们不是同进同出嘛。”
“嗯,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高岭。”
顾容雨话锋转的很快,“高岭是非常优秀的,不愧是军人家庭出身,即便不喜也极具奉献精神,我们戏剧社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可巧,我这人是最没奉献精神,你要叫我做事得给工钱。”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