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去。”
俩男生经过短暂的呆怔,也纷纷撸袖子开始打扫起来。
卫茹念及自己有事求人帮忙,也沾湿了抹布擦桌子窗户去了。因为有男生在,卫茹觉得别扭,只顾着埋头做事,干了大概有一刻钟。一百来平方,原本就只有一层浮灰,三个人,手脚都挺利落,很快打扫的窗明几净,左右一看,容晓蓉不在。她也没好意思问,出了房门,就见容晓蓉站在三楼楼道口的窗户旁,朝外张望。
卫茹还当外头有什么好看的,走上前,啥也没有,除了几个孩子在外头疯跑。
“你干嘛呢?”
容晓蓉看了她一眼,“哦,里头灰大,出来透透气。”
卫茹怔了怔,气死!
容晓蓉回了屋,又让俩男生帮忙将客厅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搬走,这才冲卫茹说:“我带他们出去办点事,你将家看好了。”
卫茹正恼着,“我干什么不好凭什么替你看屋子?!”
容晓蓉将钥匙扔给她,“中午请你们吃饭。”
她带着俩个男生,前后下了楼,路上肩并肩走,“你们既然能考上a大,高中成绩肯定非常好,怎么现在连期末考试都要搞小动作了?”
一句话说的俩人好没意思,甲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铁饭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