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起一拳朝掌心砸了下,嘀咕了句,“我去找辅导员去!”转身拉开门就跑了。
    容晓蓉却在这时懒洋洋的冒了句,“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啊。”
    次日,上午十点的演讲,九点半容晓蓉还在宿舍梳头挑衣服。
    陈宝林一早就去帮忙布置会场了,不然她又得说了。
    容晓蓉昨天辫了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忘了拆开,今早起床,头发很是蓬松,她照着镜子看了会,将刘海的长发分成三小束开始编辫子,编发的同时不断加入发顶的发,并将发辫缠绕后脑拉向另一侧,最后编成如花环一样的发辫挂在脑后,余下蓬松的头发随意披散。随后又将她的瓶瓶罐罐往跟前一推,涂涂抹抹,化了个淡雅精致的妆。最后换上了学院风最浓的白衬衫黑长裙。不过她的每件衬衫都不一样,这件特意在袖口做了荷叶边,百褶长裙。
    高岭自外头回来,容晓蓉正站在阳台上默背演讲稿,听到动静,她回头看来,阳光刚好打在她脸上,她淡淡一笑,“催我来了?”
    高岭被晃了眼,呆住不动。
    容晓蓉自光与影中走出,吊着眉梢,一手叉腰,手中拿着稿子摇来晃去扇风。
    幻灭!
    高岭摇摇头,又看一眼,说:“你这发型可真好看,怎么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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