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觉得奇怪,三言两语之下,陈迎春被绕着说了内情,原来前段时间来咨询要报补习班的人突然增多(很多还是来自本市很远的地方),都是因为陈迎春的缘故。
她是本市的妇女主任,人脉还是不少的。
容晓蓉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心里有些堵。
陈迎春说的眉飞色舞,不曾察觉。
宋蔚然心思敏锐,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晓蓉的手,这下陈迎春逮着了,连声追问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容晓蓉老实说了,陈迎春大感安慰,“也不枉费了我做的那些事!儿子,还不快谢谢妈!”
因着当天是周六,当天下午宋蔚然就回了家,陈迎春劈头盖脸就问他,“我听人说你追了她一个星期她就答应了,是不是真的?”
知母莫若子,宋蔚然自然知道母亲想说什么,解释道:“她也不算是答应了,只是我追得太狠了,她被逼无奈只得先应了我在一起试试看。”
“哦哦,我就说么,好女孩儿怎么随便追一下就轻易答应人了,”陈迎春自言自语一句,又兴高采烈道:“不过追得人换做我儿子就难说了,谁叫我儿子那么优秀呢!哎,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宋蔚然不愿多谈,准备去洗澡休息。
陈迎春尚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