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去了明月湖畔想心事。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问比较合适,虽然他也觉得这事很荒谬,但二姨是个谨慎的人,不像他妈说风就是雨,那天去看诊的人肯定是容晓蓉,而她也确实和项峻有些牵连(具体牵连到何种程度,宋蔚然又不愿深想)。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容晓蓉的身影,那样一个清冷又高傲的人,他觉得不可能是做出那样事的人。可又觉得也只有她才有可能做出这种叫旁人惊掉下巴之事却还能处之泰然。
他想起最初她待自己的冷漠无情,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可她说要和自己交往,态度突然就变了,变的措不及防,她主动靠近他,握了他的手,与他拥抱,甚至差点就接吻了,只……一天……哦,应该说是几个小时之内。
矜持,高傲,冷漠,又随便,热情?
宋蔚然迷茫了,纠结了,烦躁了……
他现在一点都不怀疑容晓蓉有胆量做出那些事,那么问题来了,他质问她,她承认了,他该怎么办?
是立刻分手,还是继续交往……
宋蔚然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
他不知道。
曲烟听到有人跟她通风报信,匆匆忙忙洗好头就自家里出去了。
她父母是大学教授,就住a大的教师福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