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自己这就去找陈阿姨,女人迟疑犹豫片刻,大略也是了解陈迎春这个人的,也就没再纠缠,迟疑的走了。
沈建军周五回大院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容晓蓉拿了包,直接去了宋家。
敲了半天门,隔壁邻居说宋家没人,容晓蓉又听人指路,去了陈迎春工作的地方也没找到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找陈迎春,陈迎春食不知味的用过早餐就去了a大,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生怕儿子感情用事,处理不好,就想过来亲自调查,可巧中午发生的这糟心的事就传到了她的耳里。
陈迎春那个心疼儿子啊,只觉得儿子被狐狸精骗了感情,压根想不到当初他俩在一起也是自己一力撮合的,满腔的愤懑无处发泄,一下子就想到了容晓蓉的补习班。
她当初搀和进容晓蓉的补习班里又何尝没抱有小心思呢,所谓“掣肘”,她四五十岁的人了,玩手段可比心思纯粹的容晓蓉要精明的多,当即打电话给牌友,让她出面发难。
牌友风风火火,冲锋陷阵,办起事来绝不含糊。
容晓蓉在宋家的大门外一直等到天都黑了,等到宋爸爸下班回家,请她进屋喝了一杯热茶。
宋副市长知道大儿子处了女朋友(只是不知道俩人感情出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