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许吧。”
单兆君刚呼出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那你们……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或许是个啥意思?
容晓蓉微微蹙了眉头,迟疑道:“这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说了你们也不信。”
“那你也得先说给我听听啊。”单兆君急了,某种程度上,单兆君一直将容晓蓉看作得意门生,她名誉受损,她比她还着急上火。
容晓蓉缓了一口气,单兆君和高岭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看。
只见她沉吟半晌,道:“我说我的灵魂来自未来,穿越到了这具身体,所以这具身体之前和李恒义的种种我并不知情,也与我无关,你们信吗?”
二人呆了片刻,单兆君又气又无奈,“容晓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容晓蓉摊摊手,就知道会这样。
之后,单兆君再说什么,容晓蓉就十分的心不在焉了。
单兆君问她,去年的十一月是不是去过市医院孕检过,她回答说是,不过是帮人。
单兆君再要细问,她就不说了,解释道:“既然已经答应了替人保守秘密,就没有言而无信的道理。”
单兆君恨得牙痒痒,指着她,“你现在还有心替人保守秘密?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