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都摔倒了,“你这老女人脑子有坑吧?”言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蒲主任素来尖刻,从来只有她教训学生,还不曾被学生这般羞辱过,登时也气的站起身,大喊,“不服管教的东西!看我不开除你!”
李恒义想去追,抬脚跑了两步,又回了来。
容晓蓉图一时之快,跑了,他可不敢这样,回过神,他赶紧跑到校领导跟前,好说歹说替容晓蓉求情。
且说高岭虽然一直在门口,可她扒着门缝,也将屋内的对话听了个完全。
容晓蓉出来后,高岭心脏狂跳,犹豫了下,也先去跟校领导求情去了。
容晓蓉刚出行政大楼就看到了低头走路的宋蔚然,玉树芝兰的身形,奈何愁眉不展,满腹心事的样子。
二人打了个照面,容晓蓉权当没看见他,宋蔚然怔了下,旋即收回目光,错身而过,陌生人一般。
容晓蓉心里便明白了,他俩这是完了。
都走开老远了,容晓蓉突然又站住,回头,“喂!”
宋蔚然一僵,立在原地,半晌都没有转过身。
容晓蓉说:“我向来不喜欢不明不白,如今咱们这个样子算是分手了吧?”
宋蔚然不动,也不说话。
容晓蓉难得很有耐心,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