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下的。
中午,沈师长夫妇来了学校。
学校一干领导关了门,一共聊了有俩个多小时。
高岭越想越害怕,偷偷摸摸给她哥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嗓子就哽住了。
高城才结束为期一周的野外生存训练,一身的臭汗,胡子拉碴,浑身上下晒的漆黑,只有一双眼透着精光,他抓着话筒,点了根烟,“怎么了?”
高岭压抑着大哭一场的冲动,“哥,我好难受。”
高城更难受,浑身都难受,他想大睡一觉,更想去冲个澡,“咋啦?跟晓蓉吵架了?”不由自主的,他就想将话题往晓蓉身上扯,想知道她的近况,想问她现在好不好,虽然他也知道忘却她的最有效办法就是不再关注她,可他做不到。
“呜呜……”高岭有些崩溃,呜咽了声,又压抑住,“哥,晓蓉有麻烦了,大麻烦,我不知道该怎样帮她……”
下午有俩门课期末考,容晓蓉没事人一样参加了考试,倒是高岭,心神不宁的,考试的时候一会抬头看她一眼。
后来监考老师点名警告了她,容晓蓉才注意到高岭,拧了下眉头,冲她轻声道:“专心考试。”
高岭这才收敛心神,认真答题。
外人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