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还隐隐有些高兴。
谁都希望日子和美、不与人结怨,尤其是容老头这把年纪了,仇视一个人记恨一件事只会让他觉得辛苦。
但他也没表现出来,让人进了门,面上并不好看,故意沉着个脸。
李家夫妻大包小包提了很多土产,干菜,酱瓜,萝卜干……
李爸坡着一只脚低头跟在他女人身后。
容老头看在那些土特产的份上,给俩人沏了茶,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也难为他们有心了。
容老头给李爸拿了一包沈师长的香烟,二人坐在堂屋抽烟说话,容老头仍是习惯的抽旱烟。
李大娘自进屋后眼睛就没歇过,东摸摸,西看看。
“她大伯,你女婿不是大官儿么?怎么住的屋这么不讲究啊?”这也就够上他们村富户的屋,与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差距太大了,李大娘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她想说“破烂”来着,怕容老头不高兴,临时换了个词儿。
容老头也没在意,点点头,“嗯,这屋子是老房子改建,好多年了,南面墙都开裂了。看到东南角新盖的那两幢楼了吗?明年盖好就搬过去了,这里要拆了。”
“哦哦哦,”李大娘笑眯眯道:“我就说么。”
几人的说话声吵到了楼上看书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