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点点头,可不是嘛。
容霞又说:“你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凶器去打人是要坐牢的,您要真气不过,咱们筹划好,要打就打闷棍!套个麻袋打得他爹妈都不认!”
容老头剃了头发刮了胡子,打扮的雄赳赳气昂昂,还真就认真思考起来了。
容晓蓉赶紧拉了容老头一把,“走走走。”
学校里,容晓蓉在里头考试,容老头就坐在门口等,跟个门神似的,过往师生都绕道。
考完试,容老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比保镖还保镖。
同学们小声议论,“难怪容晓蓉平时在学校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原来是跟她大伯学的。”
被容老头听见,颇不客气的怼回去,“怎样?就是我惯的!”
同学们吓得赶紧闪了。
容晓蓉挺惊讶的,平时容老头可都是耳提面命的叮嘱她要和同学们和睦相处,与人为善,现在怎么比她还不留情面。容老头许是看懂了她的疑惑,杵着拐杖敲打地面,郁气难消,“人敬我一寸,我敬人一尺,人伤你一寸,我还人一丈!”
容老头经历过一阵子容晓蓉自杀未遂的肝胆俱裂,脑子里有根弦就绷紧了。但还能保持理智,若不然李恒义的爸妈过来赔罪,他在甩了几下脸子,气消得差不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