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沈建设和陈立树都兴奋的疯了,有种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幸福感,商量着接下来的几天该如何的放纵。
车子经过石新路,前面停了一辆车。
宋书航站在树荫下,宋蔚然和司机师傅开了引擎盖,满头大汗的说着什么。
容晓蓉将车开到边上停下,摇下车窗,问,“车坏了?”
宋蔚然点了点头,“要送去修理厂。”
容晓蓉利落的推开车门,自后备箱抱出一堆绳索,“走吧,我拉你们一截。”
绳索重得很,宋蔚然接了过去,很感激,“麻烦你了。”
司机留在后一辆车掌握方向盘,宋家兄弟都上了容晓蓉的车。
沈建设和宋书航不对付,见他上来,直接跳上了副驾驶。
“晓蓉姐,今天可真是多谢你了,要不然我和我哥就要在太阳底下晒成肉干了。”宋书航客气道。
“切!大马路上都是车,你是死得啊。”沈建设没好气道,他以前只讨厌宋书航,还蛮欣赏宋蔚然的,现在是他们兄弟俩个他都讨厌了。
诚如建设所说,他们已经在商量拦一辆出租车帮忙先将车子送去修理厂再回家的事情了。
宋书航也不理沈建设,慢条斯理道:“晓蓉姐,你大外甥火气可真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