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峡对岸寄过来的。
容晓蓉差点都忘了这茬,一大早梳洗过后就赶去了学校。
单兆君挺好奇的,容晓蓉也不回避,当着她的面拆了信件,原来是那边过了终审,敲定了出版卫茹的,寄了合同,又给她留了号码,请她务必在工作时间打个电话过去,商议稿费之类的事。
这大概就是应了那句,否极泰来吧!
容晓蓉很高兴。
单兆君就让她在办公室打了电话。
聊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该说的细则都说清楚了。
容晓蓉挂了电话,见单兆君端着茶杯在发呆,恍然意识到毕竟是海峡对岸的电话,电话费挺贵的。
她说:“我现在口袋没什么钱,电话费等过几天我给您。”
单兆君的确是在想电话费的事,办公室里的耗材话费都是有额度的,超过了系主任会说的。
“没事,”自己的学生出书了,单兆君作为老师还是由衷的感到高兴的。
电话铃又在这时响了起来,单兆君接了电话,嗯嗯啊啊的应着,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容晓蓉没和辅导员道别不好先走,候在办公室等她讲电话。
已经放暑假了,学生都走光了,系里还有些事要处理,单兆君这几天在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