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念经了,嗨,保持联系啊,往后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容晓蓉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墨镜,淡淡道:“我从没想过要骗长辈,我只是不想和长辈硬碰硬,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别再联系我。”换做以前的容晓蓉是不可能在乎别人的感受的,不管是长辈还是同龄,想怎样就怎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乎了赵英华的感受?会因为不想让她为难,而耐心的和易伽先做朋友?
大概是自己名誉受损那时,看到他们为了自己奔波伤神,真心的为自己或难过或开心,她被感动了吧?
可她的感动有限,并不会佛光普照,易伽先这个小屁孩儿,屡次对她出言不逊,都要走了,还敢麻烦她,谁给他的脸!
易伽先笑的好不要脸,说:“别这么无情嘛,好歹咱俩也做了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这么久。我知道你只是嘴硬心软,而且我还有感情困惑要随时请教你呢。”
她什么时候倒成情感专栏的知心姐姐了?
乘务员吹着哨子催促人上车,容晓蓉骂了句,“还不快滚!”
易伽先屁颠颠的走了。
容晓蓉送走了烦人的易伽先心情大好,她在路边花了三毛钱买了根雪糕,味儿不浓,胜在透心凉。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