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自腰间摸出一直戴着的短刀,狠狠的扎在宽哥耳边的木头上。
寒光迸射出冷冽的杀意,宽哥吓得差点尿裤子,“兄弟,兄弟,你冷静点,我错了,你看咱都是一根绳上的蚱蜢了,你就放过我吧。”
入夜,宽哥蒸了馒头,炒了俩个菜。
郑明和拿了几个馒头送到船舱。
推门,眼神一扫,容晓蓉自被打晕后抱上床,又被绑了手脚,如今在床上也乖得很,一动不动。倒是姚微微,见到他的瞬间整个身子一颤,此刻她也不在床上,而是背贴着一个铁架子的棱角。
郑明和神色一暗,大步过去,猛地将姚微微一扯。
姚微微整个的跌趴在地,捆在身后的麻绳只剩了一截细线还连着,眼看着就要断了。
郑明和气得甩手朝她脸上扇了一耳光,怒骂,“臭婊子!还想跑!”
这一打也将姚微微塞在嘴里的破布打了出来。
姚微微的嘴都酸了,于此同时大骂出声,“禽兽!你不得好死!”
郑明和捏着她的下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兴奋的光芒,啧啧道:“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死了你可就是寡妇了!你们女人啊,就是欠收拾,我这就叫你知道我的厉害!保管叫你再也舍不得我死!”他说完就对姚微微上下其手,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