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将姚微微一绑,又塞面包车里了。
大抵是容晓蓉很配合,反而没受苛待,只绑了手,腿并没绑,嘴也没堵。
车上,浓妆艳抹的女人笑眯眯道:“还是这位妹妹懂事,你也要学学这位妹妹,否则吃苦受罪的还是你自己,你既然已经卖给了我们,是逃不出我们手掌心的。”
容晓蓉点头,附和道:“我娇生惯养惯了,最怕吃苦受累,所以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们的,别给我罪受就行。”
车内一度诡异的安静,开车的中年男子自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女人笑了起来,“我就看这位大妹子是个想得开的,也是嘛,你说既然老天让咱们生做女人,给了我们天生的优势,我们又何必跟男人一般辛苦受累?只需躺床上,伺候好了男人,多的是男人愿意为咱们花钱,再说了,那事也不是个苦差事,男人爽了,咱们自己也能得趣,何乐而不为。”
容晓蓉抿了抿唇,笑意浅浅,“姐姐说的是。”
女人都五十好几了,虽然涂了厚厚的妆也难掩老态,突然被个二十上下的小姑娘叫姐姐,一时心花怒放,喜难自禁。又见她这般通透好说话,难免起疑道:“哟,你该不会被卖到咱们这之前就是干那个的吧?”
“那倒不是,”容晓蓉神态自如,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