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点罪。”
茜姐本就因为麻杆粗鲁心生不快,觉得他办事不靠谱,此番听了容晓蓉的话,心思一转,冲麻杆吼道:“麻杆你给我停下!”
麻杆正在兴头上,裤子都脱了,突然被叫停,自然不愿意,正要提枪上阵。边上围观的男人眼睛都红了,正觉便宜了这小子,心生嫉妒,闻听茜姐喝止,二话不说,上前提起麻杆的后衣领子就将他甩了出去,骂骂咧咧道:“茜姐都叫停了,你是当耳旁风吗?”
茜姐看向容晓蓉,说:“我发现你挺会说的,不然你给劝劝?何必呢?乖乖听话至少还有机会主宰自己的命运,混入上流社会。不听话的话,被白白糟蹋了不说,我们也不会做亏本生意,转手就卖给穷山窝窝里的光棍汉做媳妇。那些男人要么耳聋眼瞎痴呆,要么就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娶了媳妇也是当牛做马的使唤,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认不清现实!”
容晓蓉不紧不慢的抓了抓额角的一处痒,很头疼的样子,“那好吧,我尽量吧。”
房间内自上而下装了铁柱子,原本这些女人都是被关在里头的,后来麻杆过来直接将女人拽了出来,在外头的地毯上就要强上了她。
这一招杀鸡儆猴,一直以来效果都非常好。
且说容晓蓉听了茜姐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