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姐很奇怪,问,“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跟她说什么就跟死了一样,现在怎么对你倒是百般信任的样子,你们认识?”
“茜姐真会说笑,”容晓蓉双手抱胸,笑得有些痞气,“都说倒霉大夫医病头,走运大夫医病尾。陈哥就是那倒霉大夫,我就是那个走运的。沾了陈哥的光了。”容晓蓉朝麻杆陈拱了拱手。
麻杆陈之前被摔的扭伤了脖子,此刻正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闻言很是受用,激动道:“妹妹说的没错,到这的人就没有谁能扛的过老子的恐吓!”瞥了容晓蓉一眼,很是感激。
茜姐显然是信了容晓蓉的话,不过她更倾向于晓蓉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拍了拍她的肩说:“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当夜,容晓蓉和那几个女孩是睡在一个屋子的。
因为这里房间有限,她除了跟他们在一起,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倒是有几个保镖眉来眼去的无声邀请了她。
不过,她并不睡在铁栅栏内,而是外面。
那些人也不怕她跑了,因为到了晚上狼狗都解了铁链。
狼狗平时被刻意喂食了生肉,野性的很。
如果不怕被撕掉一块肉,甚至咬死的话,尽管不要命的逃跑。
夜里,姚微微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