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语。
容晓蓉眨了眨眼,往后让了半步,意欲请他进来。
人多好啊,人多热闹,吵醒你个鸠占鹊巢的!
不想高城长臂一捞将她掳出门外,顺手将门也给带上了。
容晓蓉被他推着后背紧贴着墙,他双臂将她圈在一方之地,容晓蓉一抬头就望进他一汪黝黑深潭之中。
走廊的窗明明是开着的,风裹挟着雨,丝丝透骨凉意,但容晓蓉莫名觉得有些气闷,浑身不得劲般的燥热起来。
“你……”容晓蓉受不住这诡异的感觉,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意欲将他推开。
“还有十分钟就熄灯了,熄灯前我必须赶回去,从这里到我住的地方,上下楼再加上现在又是大雨,最快也要五分钟,也就是说我只有五分钟待在这。”他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容晓蓉觉得他说了一堆无甚要紧的废话,岂料他突然将头一低,额头压着她的额头,眼角的余光扫到腕上的手表,话锋一转,“只剩四分钟了,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吧。”嗓音醇厚的仿若和了蜜。
本就狭小的方寸之地,只剩下浓稠的呼吸了。饶是容晓蓉淡定如斯,也有些心慌意乱。
“有话好好说,”她还是推了他一推。
他就跟个坚硬的石雕似的,纹丝不动。
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