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那战士急吼吼的劈手夺过,三两下就塞到了高城腋下,嚷嚷道:“胡大夫,您快救救我们家首长吧。你摸摸他,蒸笼似的,快烧死啦!”那凄惨绝伦的样,仿若下一秒高城就会两腿一蹬,撒手人寰了。又听他语不成调道:“我自打进入新兵连就听说了我们首长,一直仰慕至今,从来还没见他像现在这样虚弱过,他一定是病得很重很重,要不还是送军区总医院吧。”他作势又要将他背走。
高城的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差点破功。
“哎,慢着,”老胡实在不知道该说这名战士什么好了,看样子就是个还没开窍的毛头小子。没见到你家首长撩得一手好妹么?瞎搅和什么呢!
拦下战士的同时,老胡也就顺便摸了摸高城,一探之下,“哟哟”出声,“真的烧得很啊。”原本他还当高城是装的,现在看来大抵是半真半假了。
老胡的表情太过夸张了些,战士一惊之下,哽住了,“还救得活么?”
容晓蓉终于舍得松了手里的箱子,柔软的手在高城的脸颊额头摸了摸,所过之处就像是被画笔染过,红的地方更红了。
老胡也不需要看温度计,兀自去拿了药,说:“打一针退烧针吧。”
容晓蓉很明显的颤了下,当老胡拿着针管过来时